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📋 赛事摘要
【比赛分析】
4月21日，以日本籍教练员上村健一为教练的2008年龄段中国U17教练组在京就这支球队的组队、备战及今年U17亚洲杯赛的参赛情况，向中国足协做了一番详尽总结汇报。
由于2003年龄段U22国足（新一届中国男足亚运队）、2009年龄段U16国足（即将冲击明年U17世界杯的新一届国少队）、2010年龄段U15国足等国字号队伍教练组成员已各就各位，原2005年龄段U20国足教练久尔杰维奇接手2007年龄段新一届国青队一事只待官宣，因此上村健一被中国足协留用的可能性已经不大。
【球队数据】
随着德甲本周末压轴开战，欧洲足坛五大联赛全面进入新赛季。西甲已于8月15日率先鸣哨，英超、法甲、意甲相继启动，德甲则于8月28日开赛，至此五大联赛全部开战。
英超21日拉开帷幕，卫冕冠军阿森纳主场迎战升班马考文垂。The Athletic网站称，英超本赛季充满不可预测性，多支球队换帅，阿森纳凭借连续性与阵容深度被多数预测列为头号热门。Opta网站给予阿森纳约38%的夺冠概率，曼城、利物浦、切尔西紧随其后。英超官网分析称，阿森纳能否迎来第四位成功卫冕的教练，以及曼城如何走出瓜迪奥拉时代、切尔西在哈维·阿隆索带领下能否重振，都是本赛季的关键问题。
26/27赛季英超联赛：阿森纳Vs考文垂 （视觉中国）
德甲方面，卫冕冠军拜仁慕尼黑28日主场迎战斯图加特，正式开启新赛季。美联社称，拜仁的统治力再次掩盖了联赛悬念，预计将完成三连冠，这也将是其近15个赛季中的第14冠。专业足球数据统计网站Opta超级计算机模拟显示，拜仁夺冠概率高达76.7%，多特蒙德为最接近的挑战者，但概率仅8.7%。哈里·凯恩持续领跑金靴争夺，外媒普遍认为联赛整体缺乏强力挑战者。
意甲比英超晚一天开战，国际米兰主场对阵蒙扎。The Athletic网站称，意甲多家俱乐部重金引进年轻天赋球员，试图重新确立联赛竞争力。Opta网站显示，国米夺冠概率约35%，仍是最大热门，罗马、科莫、尤文图斯为主要挑战者。贝恩体育援引那不勒斯教练阿莱格里的话称：“国米是卫冕冠军，因此是热门，但至少有八支球队值得关注。”上赛季国米以较大优势夺冠，本赛季能否延续统治力备受关注。
法甲联赛，巴黎圣日耳曼目标六连冠。Opta模拟显示，巴黎夺冠概率极高，几乎没有悬念。有分析称，巴黎与其他球队的差距进一步拉大，朗斯上赛季最接近争冠，但今夏人员流失明显。西甲虽已开战多轮，但巴萨三连冠目标与穆里尼奥回归皇马的重建仍是焦点。The Athletic与Opta均认为巴萨是夺冠最大热门。
【历史交锋】
漫天飘雪，送别棋圣。
聂卫平为人散淡，本不像是费心带徒弟的人，但形势所迫，为了赶超韩国，他以另一种方式扛起大旗。
了解武宫的人知道，他的棋是宇宙流，为人也如宇宙流般不拘小节、豁达开阔。2025年2月的农心杯元老赛，武宫与芮乃伟对阵，芮不慎超时负，武宫却主动要求继续对局。
聂马曹刘 江湖再见
告别仪式现场，身形发福、头上已有白发的陈耀烨，让人第一眼几乎难以认出。
多年打交道下来，聂圣大概也觉得老曹“这人能交”。一次元老赛后，酒酣的老聂拉住老曹，用半生不熟的韩语喊话“再来一局”，两位宗师把酒言欢，引得众人大笑。
刘小光则感叹和聂卫平相处的时间多过家人。“我们长期在一起，是对手，也是队友、战友。与他一同训练，相处的时间比家人都多。”
在这个肃穆的院落中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，勾起了人们对于岁月的回忆。如今江湖重聚，却是为了告别一个时代。
说这话时，武宫依然是惯常那副眯着眼的笑模样，但谁都能听出他的悲伤。
没有聂老 就没有八冠王
关于小强和老聂，有个流传颇广的故事。当年13岁的陈耀烨在和老聂对局后复盘时，面对老前辈的指导，小孩子坚持己见，还出言反驳，结果惹恼了棋圣，老聂留下一句“你牛！”留下被训哭的小陈拂袖而去。
在送别的人群中，有聂老的徒弟、队友、朋友，也有他的对手。
送别人群中，还有聂老当年的队友们。“聂马曹刘”的江湖传说，再度在飘雪中回响。
1993年，棋院挑选了六位年轻棋手（常昊、周鹤洋、王磊、刘菁、邵炜刚、罗洗河），双向选择签入聂卫平和马晓春门下，前4人成了聂老的第一批弟子。后来聂门弟子陆续扩军，达到了11人之多。弟子周鹤洋说：聂老收徒的历史背景，就是为了帮助中国围棋追赶韩国。
曾几何时，中国围棋队是一个紧密的团体，既有竞争也有合作，既有拌嘴也有温暖。擂台赛时，一人出战，队友们集体摆棋研究，发现一步妙手后，冲到对局室门口激动徘徊，恨不能冲进去为场上的队友支招……
这话令在场的人无不动容，老曹专程飞来北京，于风雪中送别老聂，同为宗师的惺惺相惜，亦敌亦友的江湖情谊，尤为令人感动。
当年在中国下围乙联赛时，曹薰铉得知中国少年棋手朴文尧年少丧父、母亲靠当保姆挣钱支撑儿子学棋。一次饭后，老曹把朴文尧拉到一边，塞给他一个信封，“请把这个交给你母亲”。朴文尧回忆，后来母亲打开信封，发现是厚厚的一叠钱，感动得落泪，要小朴好好学棋报答曹老师。当时朴文尧默默无名（拿世界冠军是多年后的事了），与老曹素昧平生，不想却亲见了一代宗师的仁心善举。
“聂比我小一岁，我们从二十几岁就开始对局，突然接到他的噩耗，我非常悲痛。我在中国棋手中有很多朋友，聂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首届擂台赛，聂卫平在对阵小林光一的生死战前，秀行和武宫抽出私人时间，陪他到热海散心备战，看大海、泡温泉、聊闲天……聂老回忆“心情放松了，心胸也为之开阔不少”，“武宫正树来，我是没想到，但他确实对中国棋手一向友好。”
被聂老训哭的小孩
在送别现场，古力坦言：“虽然我进门时间比较晚，但聂老对我的关心都是一样的，倾尽全力指导我们、帮助我们，我个人还是受益匪浅的，无论是大局观还是棋形的基本理解，我都有很大的提升，可以说没有聂老的指点，就没有我后来的‘八冠王’。”
坊间诟病棋圣者，常说他没拿过世界冠军，殊不知，聂门弟子后来又拿了多少世冠？这让人想起了日本围棋“第一师”木谷实，想当年，木谷门弟子几乎包揽日本棋界所有头衔，多少豪杰出自他的门下：大竹英雄、石田芳夫、加藤正夫、小林光一、武宫正树、赵治勋……
飘雪之中，曹薰铉一身黑衣，神情肃然：“前几天突然听到噩耗，作为四、五十年的朋友，冲击很大，也很悲伤。”
宇宙流的宽广
“未来在天堂 我们继续对局”
在送别现场，曹薰铉红了眼圈，再来一局的愿望，要去天堂实现了：“希望未来在天堂见面，我们还能继续对弈。”
古力拜入聂卫平门下是在1997年，当时他14岁。聂老专程从北京飞重庆，和小古力下了两盘让子棋，并收他为徒。在聂老的指点下，古力提升迅速，后来成就了八冠王的伟业。
1月18日，北京八宝山殡仪馆，聂卫平遗体告别仪式举行。
时光回溯，在聂卫平的擂台赛旋风中，武宫正树也是被刮倒的大高手之一。日本棋界当年认为自己绝不会输，首届比赛，小林光一、加藤正夫、藤泽秀行三大高手发誓：谁输谁就剃发！赛后他们还真兑现承诺，剃了三个光头。
望着漫天飞雪，刘小光说：“每一片雪花就像那个鲜花一样，为聂老送行。”他还引用了聂门“业余弟子”金庸的一句话，来概括聂老波澜壮阔的人生：
多年过去，当年的“小强”成了发福的中年人，此次送别聂老，他说当年顶过嘴的棋圣，其实一直是自己的榜样：“聂老师对围棋的投入和精神，对自己是影响非常大的，所有的棋手都会以聂老师为学习的榜样。”
“大闹一场，悄然离去”。
武宫的心态则一向豁达，甚至乐见中国围棋青出于蓝。第二届输给老聂后，武宫相当看得开：“输就输了，明天还要继续，干嘛要剃光头？”
在北京的寒风中，武宫赶赴现场，送别自己最好的中国朋友，他说自己仍能想起聂卫平的笑容：“二十几岁下棋是为了赢，而最近这些年（元老赛），我们更多是珍惜聚在一起下棋的乐趣，彼此见面都非常开心。我现在脑海里还有他笑起来的样子，很怀念他的音容笑貌。”
在聂门弟子中，常昊如今是棋协主席，挑起了带领中国围棋前进的重担，他与古力、檀啸等人都是世界冠军；王磊、周鹤洋等人在国内头衔战收获颇丰；而多年来聂卫平围棋道场的运作，也对围棋在中国的普及推广功不可没。
接触过曹薰铉的人说，赛场内他争强好胜不惜盘外招，场外却宛若另一人，亲和幽默，且颇有仁心。
多年后与聂卫平一起下元老赛，武宫调侃：“或许比起日本我更喜欢中国，因为我觉得日本是个岛国，太小了，和我的宇宙流棋风不搭配（笑）。”
“之后再对日本超一流，我们的心态和信心也都不一样了。”第九届中日擂台赛，曹大元重演了聂卫平般的壮举，他一人连克山城宏、片刚聪和加藤正夫，在自己手里终结了擂台，打出了个人生涯的高光时刻。
那时的日本棋界，普遍抱着对中国围棋的无私提携之心，而其中两人对中国棋手的指导与帮助最不遗余力，一是藤泽秀行，一是武宫正树。
曹薰铉只比聂卫平小一岁，他是聂棋圣的生涯“苦主”，1988年应氏杯决赛，老曹爆冷战胜老聂，给后者留下了“平生最大的遗憾”。
聂卫平在擂台赛的胜利，对队友们的鼓舞是巨大的。曹大元说“极大提振了民族自信心”，“那时候聂卫平的社会声望，大致相当于刘翔、姚明、丁俊晖三人在巅峰时期影响力的总和。”
赛后武宫说“棋士应在棋盘上分胜负，而非靠对手失误”，这种一代宗师的气度，和一个月前LG杯决赛、卞相壹举报柯洁提子犯规的举动，反差实在太过鲜明……
聂老当年开门收徒的初衷就是抗韩，这个曾经“顶撞”他的小孩，虽不曾拜在门下，却也在抗韩大业中格外出色。面对韩流，小强是最抢眼的棋手之一。对韩国三代第一人，他都战绩不俗：春兰杯决赛战胜李世石夺冠，也让石头就此与世冠无缘；对朴廷桓22胜17负，9次阻击其夺冠之路；对申真谞7胜3负占优，包括在世界大赛中两次挑落小申。
在送别聂老的人群中，还有一位宗师级的人物，日本“六超”之一的武宫正树。
曹大元面带倦色，他说自己前一晚“几乎没睡觉，脑海中里全是和聂老相关的画面”。1973年，两人初识，性格上也很对脾气。“聂老和我的关系是师徒、队友、朋友、兄弟，他这个人喜怒形于色，直言不讳，骂我棋太软，骂我桥牌打得臭……我们相处起来是很轻松的。”
由此一胜，老曹一人之力掀起韩国举国围棋热，围棋版图从中日对抗开始演变为三国争霸乃至韩国独大。从经历上说，老曹像是韩国版的老聂，都是开创伟业的一代宗师。
后来聂卫平回忆：“谈不上惹恼，没那么严重。回头想，坚持自己的个性，也许是棋手成才的必要条件，好棋手就是要有个性嘛。”
（李普利）
【球员介绍】
“苏超”凭啥火出圈？我们跟最了解它的人聊了聊
关于“散装江苏”的梗实在太密了（图源：网络截图）
另一方面，我觉得特别好的是，这次各地的宣传资源和文旅资源也被充分调动了。体育赛事搭台、经济唱戏，通过赛事经济把消费给带动起来了。比如我看到常州发了个公告，第三轮主场打扬州，A级景区对所有扬州籍市民免费。听说根据当地统计，今天常州恐龙园里有1万个扬州人。
从网络流量到观众流量的转变是迅猛的。“苏超”第三轮，徐州临时将比赛场地换到当地最大的奥体中心，现场观赛人数超过22000；南京对阵无锡的焦点战门票一开票即售罄，黄牛叫价从80元直升到600元，而门票原价仅售10元。
那么相应的，在赛制上我们也有一些创新。比如我们把职业球员定义成类似于职业联赛里的“外援”，你可以参加，但人数有限制，不能超过三人。或者你要在本地上过学超过五年，总之这些规则也是大家互相商讨，群策群力制定出来的。规程制定好以后，也发给各个参赛队征求意见，充分保证了民主。
一方面，足球和我们地域的特色、人文、旅游紧密结合，放大了城市文旅的经济效益，让各地的独特文化出圈；另一方面，我们办赛的理念也是以人民为中心，从培育足球市场角度而言，我们票还是要卖，但是价格就很亲民，比如说5块10块。大家去热闹热闹，去享受，去现场感受一下城市的荣誉、城市的文化，老百姓也在网上段子互相调侃一下，真正地把足球比赛变成了一种文化现象，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。
时代周报：全省的地市足球联赛在全国应该也是首创，是怎么想到要办这个赛事的呢？
王小湾：我认为江苏联赛受到观众喜欢，除了赛事水平高，有吸引力之外，更重要的还是我们江苏这个地方，经济情况比较好、百姓富、环境美、社会文明程度高。正因如此，江苏各个地方也一直处于比较良性的竞争中，所谓“十三太保”，其实是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城市亮点和特色，所以也有适合足球这项运动发展的文化和土壤。
王小湾：这次城市联赛的运营方面主要是省体育产业集团在做，我只能大概介绍一下我知道的事情。转播方面主要是由江苏广电集团的体育休闲频道来做，每一场都会有现场转播，播出平台主要是各地的主流媒体为主。最近一些市场平台如懂球帝、雷速体育等也有开始推流转播，咪咕视频等平台也有找过来。
在我们印象中，足球更多的是依赖球迷，但这个比赛最大的亮点，就是让不关注足球的人也来关注这个赛事了。
不过很多地市赛区也很重视，都按照高标准办赛，第一轮开始就有至少10个城市拿出了当地体育中心来办比赛。从第三轮开始，已经全部调整到体育中心来办了，像徐州这次启用了奥体中心，观众上座率超过2万，基本上也是打破了中国业余比赛现场的观众纪录。
“‘苏超’到底是哪个天才搞出来的？”
王小湾：确实，最明显的就是观众的人数激增。
端午节的夜晚，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的电话采访前，江苏省足球运动协会副主席、党支部书记王小湾刚刚结束一天的赛事工作，从常州转场到盐城，继续筹备第二天的比赛。
时代周报：“苏超”这个赛季其实刚刚开始不到一个月，后续办赛等方面有什么计划吗？这次赛事在助力本地足球梯队建设等方面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？
时代周报：最近“苏超”在网上出圈之后，你们有感受到什么具体的变化吗？应对迅速扩大的观众需求，你们最近做了哪些方面的工作？打算如何接住这波“流量”？
你知道，中国的超甲乙职业联赛的岗位仅有1000多个，年轻球员踢不上来怎么办？现在有这样一个地方联赛的平台可以展示自己，还有上升的空间，甚至衔接职业足球的发展，是很关键的。青训要提升，一定要通过高水平的赛事来锻炼。现在我们比赛技术水平比较高，也有一些退役的老球员能够实现老带新，所以我们希望未来能有更多青少年球员来参与到比赛中。
所以去年底重点城市比赛一结束以后，省政府就立刻召集省体育局还有相关部门召开城市联赛的启动会议，然后各地共同发力，全省联动把这件事推进了下去。江苏本身也是体育大省，有全省联动的传统，从体育的基础设施，到足球项目的青训发展、体教融合方面都有做一些工作，所以花了半年的时间从推进到落地，整体也比较顺利。
联赛是由江苏省体育局与13个地市的人民政府联合主办，由各设区市体育局、江苏省足球运动协会、江苏省体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联合承办的。我们江苏省足协是主要负责赛事的竞赛组织，包括前期的规程制定、赛事的竞赛技术官员的选派等具体组织层面。
原来我们在设置规程的时候，特别怕没有观众来，所以当时对每个赛区场地的要求是观众人数最低不得低于2000座，然后有天然草皮、有竞赛的区域功能房就行。当时也是想着毕竟第一年办，万一搞个特别大的场地没人来，冷场也不太好。
王小湾：我们在去年12月份办了一个江苏足球发展重点城市对抗赛，由省内两个足球发展重点城市南京和苏州进行对战，当时是希望借此带动全省的足球热潮，普及足球文化。这个尝试的反响非常好，省领导于是提出了让13个城市一起来打联赛的设想。
出乎预料的爆火
王小湾：大家说的“苏超”其实是2025年江苏省城市足球联赛，这是我们组织的第一届城市联赛，由全省各设区市分别组建一支城市命名代表队来比赛。
时代周报：刚才提到这是江苏城市联赛的第一次尝试，在这个从0到1的过程中，在球队组建、赛事规则制定等方面有遇到什么困难吗？
这次的爆火，一方面，我个人觉得离不开各级政府的主导和重视；另一方面，从比赛竞技层面，虽然我们比赛的定位还是业余赛事，但是竞技水平是比较高的，观赏程度也高。这也得益于江苏长期对足球的重视。江苏省内有5支男子足球职业俱乐部，青训、体教融合方面也做得比较好，这么多年来在足球人才的培养上是有体系有基础的。
“苏超”各地的购票平台也是“散装”的（图源：网络截图）
“到江苏省足协工作五年以来，第一次电话被打爆了”，他不得不发了个朋友圈：我这儿也没门票了，非常抱歉！
正值端午小长假，各地文旅部门也激情发力：盐城给外地观众送上免费景区票和盐城鸡蛋饼，常州的中华恐龙园对第三轮对手扬州的球迷全部免票，“据说今天恐龙园里有一万个扬州人”。
“中国足球好像有救了！”
我打个比方，比如像盐城队，从小踢球的人也挺多，但是很多小孩从小就出去踢了。那么根据我们的赛事规程，只要身份证开头是这个地方的，还是可以代表盐城出战，所以又能把他找回来代表家乡出战。
在互联网上出圈的梗图（图源网络）
常州推出9.9元的萝卜干套餐（图源：网络截图）
王小湾：我说实话真的没有预料到。因为这是我们第一届比赛，刚才也提到在各个规则的制定中不太有先例，都是群策群力，说实话有点像“摸着石头过河”。
两轮战罢后的“苏超”积分榜（图源：江苏省体育局官网）
（图源：受访者朋友圈截图）
火热背后的冷思考
5月10日镇江队主场迎战扬州队是今年联赛的第一场比赛，我们原则上把所有的比赛都安排在周末。为了提升赛事观赏性，联赛分为常规赛和淘汰赛两个阶段。常规赛阶段由13支参赛球队进行主客场单循环较量，计划将于9月27日收官；淘汰赛阶段由常规赛积分排名前八的球队，采用单回合淘汰赛赛制，最后的决赛拟定于11月2日进行。
时代周报：怎么看待网上“十三太保大乱斗”“友谊第一、比赛第十四”这些调侃？
“让不关注足球的人，也关注这个赛事”
二手平台上有人叫价翻了60倍（图源：网络截图）
江苏省城市足球联赛，网友口中的“苏超”彻底火了。绿茵场上，宿迁VS徐州的“楚汉之争”剑拔弩张，场下网友对着“散装江苏”“十三太保”的梗乐此不疲。话题热度高居不下，连同日举办的欧冠决赛都黯然失色。
王小湾：我个人希望，我们的联赛要能成为一个“上有通道，下有入口”的平台。
时代周报：当时有预料到这个比赛会这么火吗？
王小湾：这其实跟各个地方足球发展的水平参差不齐也有关系。据我了解，像南京这种足球技术比较好的地方，搭建队伍相对容易一些，像部分地区在组队中确实有一些困难，但不是说本地没有人才。
5月31日，徐州主场现场观赛人数达到22198（图源网络）
除了球员，大型比赛对于裁判队伍的要求也是很大的。一两万人的比赛，能把哨子拿住，能把比赛平稳地吹下来，也是不容易的事情。所以我们也得到中足联很大的支持，让一些年轻的裁判有锻炼的机会来吹比赛。
时代周报：大家说的“苏超”具体是一个怎么样的赛事，是怎么组织的？
所以说，虽然网上现在梗很多很热，但是对我们办赛而言，一定是需要冷静清晰地来定位我们这个比赛。现在我们也已经开始考虑和谋划未来比赛的发展，希望最终能够通过联赛带动本地足球文化的普及，能推动足球青训的发展。
4月21日，以日本籍教练员上村健一为教练的2008年龄段中国U17教练组在京就这支球队的组队、备战及今年U17亚洲杯赛的参赛情况，向中国足协做了一番详尽总结汇报。
由于2003年龄段U22国足（新一届中国男足亚运队）、2009年龄段U16国足（即将冲击明年U17世界杯的新一届国少队）、2010年龄段U15国足等国字号队伍教练组成员已各就各位，原2005年龄段U20国足教练久尔杰维奇接手2007年龄段新一届国青队一事只待官宣，因此上村健一被中国足协留用的可能性已经不大。
【球队数据】
随着德甲本周末压轴开战，欧洲足坛五大联赛全面进入新赛季。西甲已于8月15日率先鸣哨，英超、法甲、意甲相继启动，德甲则于8月28日开赛，至此五大联赛全部开战。
英超21日拉开帷幕，卫冕冠军阿森纳主场迎战升班马考文垂。The Athletic网站称，英超本赛季充满不可预测性，多支球队换帅，阿森纳凭借连续性与阵容深度被多数预测列为头号热门。Opta网站给予阿森纳约38%的夺冠概率，曼城、利物浦、切尔西紧随其后。英超官网分析称，阿森纳能否迎来第四位成功卫冕的教练，以及曼城如何走出瓜迪奥拉时代、切尔西在哈维·阿隆索带领下能否重振，都是本赛季的关键问题。
26/27赛季英超联赛：阿森纳Vs考文垂 （视觉中国）
德甲方面，卫冕冠军拜仁慕尼黑28日主场迎战斯图加特，正式开启新赛季。美联社称，拜仁的统治力再次掩盖了联赛悬念，预计将完成三连冠，这也将是其近15个赛季中的第14冠。专业足球数据统计网站Opta超级计算机模拟显示，拜仁夺冠概率高达76.7%，多特蒙德为最接近的挑战者，但概率仅8.7%。哈里·凯恩持续领跑金靴争夺，外媒普遍认为联赛整体缺乏强力挑战者。
意甲比英超晚一天开战，国际米兰主场对阵蒙扎。The Athletic网站称，意甲多家俱乐部重金引进年轻天赋球员，试图重新确立联赛竞争力。Opta网站显示，国米夺冠概率约35%，仍是最大热门，罗马、科莫、尤文图斯为主要挑战者。贝恩体育援引那不勒斯教练阿莱格里的话称：“国米是卫冕冠军，因此是热门，但至少有八支球队值得关注。”上赛季国米以较大优势夺冠，本赛季能否延续统治力备受关注。
法甲联赛，巴黎圣日耳曼目标六连冠。Opta模拟显示，巴黎夺冠概率极高，几乎没有悬念。有分析称，巴黎与其他球队的差距进一步拉大，朗斯上赛季最接近争冠，但今夏人员流失明显。西甲虽已开战多轮，但巴萨三连冠目标与穆里尼奥回归皇马的重建仍是焦点。The Athletic与Opta均认为巴萨是夺冠最大热门。
【历史交锋】
漫天飘雪，送别棋圣。
聂卫平为人散淡，本不像是费心带徒弟的人，但形势所迫，为了赶超韩国，他以另一种方式扛起大旗。
了解武宫的人知道，他的棋是宇宙流，为人也如宇宙流般不拘小节、豁达开阔。2025年2月的农心杯元老赛，武宫与芮乃伟对阵，芮不慎超时负，武宫却主动要求继续对局。
聂马曹刘 江湖再见
告别仪式现场，身形发福、头上已有白发的陈耀烨，让人第一眼几乎难以认出。
多年打交道下来，聂圣大概也觉得老曹“这人能交”。一次元老赛后，酒酣的老聂拉住老曹，用半生不熟的韩语喊话“再来一局”，两位宗师把酒言欢，引得众人大笑。
刘小光则感叹和聂卫平相处的时间多过家人。“我们长期在一起，是对手，也是队友、战友。与他一同训练，相处的时间比家人都多。”
在这个肃穆的院落中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，勾起了人们对于岁月的回忆。如今江湖重聚，却是为了告别一个时代。
说这话时，武宫依然是惯常那副眯着眼的笑模样，但谁都能听出他的悲伤。
没有聂老 就没有八冠王
关于小强和老聂，有个流传颇广的故事。当年13岁的陈耀烨在和老聂对局后复盘时，面对老前辈的指导，小孩子坚持己见，还出言反驳，结果惹恼了棋圣，老聂留下一句“你牛！”留下被训哭的小陈拂袖而去。
在送别的人群中，有聂老的徒弟、队友、朋友，也有他的对手。
送别人群中，还有聂老当年的队友们。“聂马曹刘”的江湖传说，再度在飘雪中回响。
1993年，棋院挑选了六位年轻棋手（常昊、周鹤洋、王磊、刘菁、邵炜刚、罗洗河），双向选择签入聂卫平和马晓春门下，前4人成了聂老的第一批弟子。后来聂门弟子陆续扩军，达到了11人之多。弟子周鹤洋说：聂老收徒的历史背景，就是为了帮助中国围棋追赶韩国。
曾几何时，中国围棋队是一个紧密的团体，既有竞争也有合作，既有拌嘴也有温暖。擂台赛时，一人出战，队友们集体摆棋研究，发现一步妙手后，冲到对局室门口激动徘徊，恨不能冲进去为场上的队友支招……
这话令在场的人无不动容，老曹专程飞来北京，于风雪中送别老聂，同为宗师的惺惺相惜，亦敌亦友的江湖情谊，尤为令人感动。
当年在中国下围乙联赛时，曹薰铉得知中国少年棋手朴文尧年少丧父、母亲靠当保姆挣钱支撑儿子学棋。一次饭后，老曹把朴文尧拉到一边，塞给他一个信封，“请把这个交给你母亲”。朴文尧回忆，后来母亲打开信封，发现是厚厚的一叠钱，感动得落泪，要小朴好好学棋报答曹老师。当时朴文尧默默无名（拿世界冠军是多年后的事了），与老曹素昧平生，不想却亲见了一代宗师的仁心善举。
“聂比我小一岁，我们从二十几岁就开始对局，突然接到他的噩耗，我非常悲痛。我在中国棋手中有很多朋友，聂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首届擂台赛，聂卫平在对阵小林光一的生死战前，秀行和武宫抽出私人时间，陪他到热海散心备战，看大海、泡温泉、聊闲天……聂老回忆“心情放松了，心胸也为之开阔不少”，“武宫正树来，我是没想到，但他确实对中国棋手一向友好。”
被聂老训哭的小孩
在送别现场，古力坦言：“虽然我进门时间比较晚，但聂老对我的关心都是一样的，倾尽全力指导我们、帮助我们，我个人还是受益匪浅的，无论是大局观还是棋形的基本理解，我都有很大的提升，可以说没有聂老的指点，就没有我后来的‘八冠王’。”
坊间诟病棋圣者，常说他没拿过世界冠军，殊不知，聂门弟子后来又拿了多少世冠？这让人想起了日本围棋“第一师”木谷实，想当年，木谷门弟子几乎包揽日本棋界所有头衔，多少豪杰出自他的门下：大竹英雄、石田芳夫、加藤正夫、小林光一、武宫正树、赵治勋……
飘雪之中，曹薰铉一身黑衣，神情肃然：“前几天突然听到噩耗，作为四、五十年的朋友，冲击很大，也很悲伤。”
宇宙流的宽广
“未来在天堂 我们继续对局”
在送别现场，曹薰铉红了眼圈，再来一局的愿望，要去天堂实现了：“希望未来在天堂见面，我们还能继续对弈。”
古力拜入聂卫平门下是在1997年，当时他14岁。聂老专程从北京飞重庆，和小古力下了两盘让子棋，并收他为徒。在聂老的指点下，古力提升迅速，后来成就了八冠王的伟业。
1月18日，北京八宝山殡仪馆，聂卫平遗体告别仪式举行。
时光回溯，在聂卫平的擂台赛旋风中，武宫正树也是被刮倒的大高手之一。日本棋界当年认为自己绝不会输，首届比赛，小林光一、加藤正夫、藤泽秀行三大高手发誓：谁输谁就剃发！赛后他们还真兑现承诺，剃了三个光头。
望着漫天飞雪，刘小光说：“每一片雪花就像那个鲜花一样，为聂老送行。”他还引用了聂门“业余弟子”金庸的一句话，来概括聂老波澜壮阔的人生：
多年过去，当年的“小强”成了发福的中年人，此次送别聂老，他说当年顶过嘴的棋圣，其实一直是自己的榜样：“聂老师对围棋的投入和精神，对自己是影响非常大的，所有的棋手都会以聂老师为学习的榜样。”
“大闹一场，悄然离去”。
武宫的心态则一向豁达，甚至乐见中国围棋青出于蓝。第二届输给老聂后，武宫相当看得开：“输就输了，明天还要继续，干嘛要剃光头？”
在北京的寒风中，武宫赶赴现场，送别自己最好的中国朋友，他说自己仍能想起聂卫平的笑容：“二十几岁下棋是为了赢，而最近这些年（元老赛），我们更多是珍惜聚在一起下棋的乐趣，彼此见面都非常开心。我现在脑海里还有他笑起来的样子，很怀念他的音容笑貌。”
在聂门弟子中，常昊如今是棋协主席，挑起了带领中国围棋前进的重担，他与古力、檀啸等人都是世界冠军；王磊、周鹤洋等人在国内头衔战收获颇丰；而多年来聂卫平围棋道场的运作，也对围棋在中国的普及推广功不可没。
接触过曹薰铉的人说，赛场内他争强好胜不惜盘外招，场外却宛若另一人，亲和幽默，且颇有仁心。
多年后与聂卫平一起下元老赛，武宫调侃：“或许比起日本我更喜欢中国，因为我觉得日本是个岛国，太小了，和我的宇宙流棋风不搭配（笑）。”
“之后再对日本超一流，我们的心态和信心也都不一样了。”第九届中日擂台赛，曹大元重演了聂卫平般的壮举，他一人连克山城宏、片刚聪和加藤正夫，在自己手里终结了擂台，打出了个人生涯的高光时刻。
那时的日本棋界，普遍抱着对中国围棋的无私提携之心，而其中两人对中国棋手的指导与帮助最不遗余力，一是藤泽秀行，一是武宫正树。
曹薰铉只比聂卫平小一岁，他是聂棋圣的生涯“苦主”，1988年应氏杯决赛，老曹爆冷战胜老聂，给后者留下了“平生最大的遗憾”。
聂卫平在擂台赛的胜利，对队友们的鼓舞是巨大的。曹大元说“极大提振了民族自信心”，“那时候聂卫平的社会声望，大致相当于刘翔、姚明、丁俊晖三人在巅峰时期影响力的总和。”
赛后武宫说“棋士应在棋盘上分胜负，而非靠对手失误”，这种一代宗师的气度，和一个月前LG杯决赛、卞相壹举报柯洁提子犯规的举动，反差实在太过鲜明……
聂老当年开门收徒的初衷就是抗韩，这个曾经“顶撞”他的小孩，虽不曾拜在门下，却也在抗韩大业中格外出色。面对韩流，小强是最抢眼的棋手之一。对韩国三代第一人，他都战绩不俗：春兰杯决赛战胜李世石夺冠，也让石头就此与世冠无缘；对朴廷桓22胜17负，9次阻击其夺冠之路；对申真谞7胜3负占优，包括在世界大赛中两次挑落小申。
在送别聂老的人群中，还有一位宗师级的人物，日本“六超”之一的武宫正树。
曹大元面带倦色，他说自己前一晚“几乎没睡觉，脑海中里全是和聂老相关的画面”。1973年，两人初识，性格上也很对脾气。“聂老和我的关系是师徒、队友、朋友、兄弟，他这个人喜怒形于色，直言不讳，骂我棋太软，骂我桥牌打得臭……我们相处起来是很轻松的。”
由此一胜，老曹一人之力掀起韩国举国围棋热，围棋版图从中日对抗开始演变为三国争霸乃至韩国独大。从经历上说，老曹像是韩国版的老聂，都是开创伟业的一代宗师。
后来聂卫平回忆：“谈不上惹恼，没那么严重。回头想，坚持自己的个性，也许是棋手成才的必要条件，好棋手就是要有个性嘛。”
（李普利）
【球员介绍】
“苏超”凭啥火出圈？我们跟最了解它的人聊了聊
关于“散装江苏”的梗实在太密了（图源：网络截图）
另一方面，我觉得特别好的是，这次各地的宣传资源和文旅资源也被充分调动了。体育赛事搭台、经济唱戏，通过赛事经济把消费给带动起来了。比如我看到常州发了个公告，第三轮主场打扬州，A级景区对所有扬州籍市民免费。听说根据当地统计，今天常州恐龙园里有1万个扬州人。
从网络流量到观众流量的转变是迅猛的。“苏超”第三轮，徐州临时将比赛场地换到当地最大的奥体中心，现场观赛人数超过22000；南京对阵无锡的焦点战门票一开票即售罄，黄牛叫价从80元直升到600元，而门票原价仅售10元。
那么相应的，在赛制上我们也有一些创新。比如我们把职业球员定义成类似于职业联赛里的“外援”，你可以参加，但人数有限制，不能超过三人。或者你要在本地上过学超过五年，总之这些规则也是大家互相商讨，群策群力制定出来的。规程制定好以后，也发给各个参赛队征求意见，充分保证了民主。
一方面，足球和我们地域的特色、人文、旅游紧密结合，放大了城市文旅的经济效益，让各地的独特文化出圈；另一方面，我们办赛的理念也是以人民为中心，从培育足球市场角度而言，我们票还是要卖，但是价格就很亲民，比如说5块10块。大家去热闹热闹，去享受，去现场感受一下城市的荣誉、城市的文化，老百姓也在网上段子互相调侃一下，真正地把足球比赛变成了一种文化现象，变成了一种生活方式。
时代周报：全省的地市足球联赛在全国应该也是首创，是怎么想到要办这个赛事的呢？
王小湾：我认为江苏联赛受到观众喜欢，除了赛事水平高，有吸引力之外，更重要的还是我们江苏这个地方，经济情况比较好、百姓富、环境美、社会文明程度高。正因如此，江苏各个地方也一直处于比较良性的竞争中，所谓“十三太保”，其实是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城市亮点和特色，所以也有适合足球这项运动发展的文化和土壤。
王小湾：这次城市联赛的运营方面主要是省体育产业集团在做，我只能大概介绍一下我知道的事情。转播方面主要是由江苏广电集团的体育休闲频道来做，每一场都会有现场转播，播出平台主要是各地的主流媒体为主。最近一些市场平台如懂球帝、雷速体育等也有开始推流转播，咪咕视频等平台也有找过来。
在我们印象中，足球更多的是依赖球迷，但这个比赛最大的亮点，就是让不关注足球的人也来关注这个赛事了。
不过很多地市赛区也很重视，都按照高标准办赛，第一轮开始就有至少10个城市拿出了当地体育中心来办比赛。从第三轮开始，已经全部调整到体育中心来办了，像徐州这次启用了奥体中心，观众上座率超过2万，基本上也是打破了中国业余比赛现场的观众纪录。
“‘苏超’到底是哪个天才搞出来的？”
王小湾：确实，最明显的就是观众的人数激增。
端午节的夜晚，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的电话采访前，江苏省足球运动协会副主席、党支部书记王小湾刚刚结束一天的赛事工作，从常州转场到盐城，继续筹备第二天的比赛。
时代周报：“苏超”这个赛季其实刚刚开始不到一个月，后续办赛等方面有什么计划吗？这次赛事在助力本地足球梯队建设等方面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？
时代周报：最近“苏超”在网上出圈之后，你们有感受到什么具体的变化吗？应对迅速扩大的观众需求，你们最近做了哪些方面的工作？打算如何接住这波“流量”？
你知道，中国的超甲乙职业联赛的岗位仅有1000多个，年轻球员踢不上来怎么办？现在有这样一个地方联赛的平台可以展示自己，还有上升的空间，甚至衔接职业足球的发展，是很关键的。青训要提升，一定要通过高水平的赛事来锻炼。现在我们比赛技术水平比较高，也有一些退役的老球员能够实现老带新，所以我们希望未来能有更多青少年球员来参与到比赛中。
所以去年底重点城市比赛一结束以后，省政府就立刻召集省体育局还有相关部门召开城市联赛的启动会议，然后各地共同发力，全省联动把这件事推进了下去。江苏本身也是体育大省，有全省联动的传统，从体育的基础设施，到足球项目的青训发展、体教融合方面都有做一些工作，所以花了半年的时间从推进到落地，整体也比较顺利。
联赛是由江苏省体育局与13个地市的人民政府联合主办，由各设区市体育局、江苏省足球运动协会、江苏省体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联合承办的。我们江苏省足协是主要负责赛事的竞赛组织，包括前期的规程制定、赛事的竞赛技术官员的选派等具体组织层面。
原来我们在设置规程的时候，特别怕没有观众来，所以当时对每个赛区场地的要求是观众人数最低不得低于2000座，然后有天然草皮、有竞赛的区域功能房就行。当时也是想着毕竟第一年办，万一搞个特别大的场地没人来，冷场也不太好。
王小湾：我们在去年12月份办了一个江苏足球发展重点城市对抗赛，由省内两个足球发展重点城市南京和苏州进行对战，当时是希望借此带动全省的足球热潮，普及足球文化。这个尝试的反响非常好，省领导于是提出了让13个城市一起来打联赛的设想。
出乎预料的爆火
王小湾：大家说的“苏超”其实是2025年江苏省城市足球联赛，这是我们组织的第一届城市联赛，由全省各设区市分别组建一支城市命名代表队来比赛。
时代周报：刚才提到这是江苏城市联赛的第一次尝试，在这个从0到1的过程中，在球队组建、赛事规则制定等方面有遇到什么困难吗？
这次的爆火，一方面，我个人觉得离不开各级政府的主导和重视；另一方面，从比赛竞技层面，虽然我们比赛的定位还是业余赛事，但是竞技水平是比较高的，观赏程度也高。这也得益于江苏长期对足球的重视。江苏省内有5支男子足球职业俱乐部，青训、体教融合方面也做得比较好，这么多年来在足球人才的培养上是有体系有基础的。
“苏超”各地的购票平台也是“散装”的（图源：网络截图）
“到江苏省足协工作五年以来，第一次电话被打爆了”，他不得不发了个朋友圈：我这儿也没门票了，非常抱歉！
正值端午小长假，各地文旅部门也激情发力：盐城给外地观众送上免费景区票和盐城鸡蛋饼，常州的中华恐龙园对第三轮对手扬州的球迷全部免票，“据说今天恐龙园里有一万个扬州人”。
“中国足球好像有救了！”
我打个比方，比如像盐城队，从小踢球的人也挺多，但是很多小孩从小就出去踢了。那么根据我们的赛事规程，只要身份证开头是这个地方的，还是可以代表盐城出战，所以又能把他找回来代表家乡出战。
在互联网上出圈的梗图（图源网络）
常州推出9.9元的萝卜干套餐（图源：网络截图）
王小湾：我说实话真的没有预料到。因为这是我们第一届比赛，刚才也提到在各个规则的制定中不太有先例，都是群策群力，说实话有点像“摸着石头过河”。
两轮战罢后的“苏超”积分榜（图源：江苏省体育局官网）
（图源：受访者朋友圈截图）
火热背后的冷思考
5月10日镇江队主场迎战扬州队是今年联赛的第一场比赛，我们原则上把所有的比赛都安排在周末。为了提升赛事观赏性，联赛分为常规赛和淘汰赛两个阶段。常规赛阶段由13支参赛球队进行主客场单循环较量，计划将于9月27日收官；淘汰赛阶段由常规赛积分排名前八的球队，采用单回合淘汰赛赛制，最后的决赛拟定于11月2日进行。
时代周报：怎么看待网上“十三太保大乱斗”“友谊第一、比赛第十四”这些调侃？
“让不关注足球的人，也关注这个赛事”
二手平台上有人叫价翻了60倍（图源：网络截图）
江苏省城市足球联赛，网友口中的“苏超”彻底火了。绿茵场上，宿迁VS徐州的“楚汉之争”剑拔弩张，场下网友对着“散装江苏”“十三太保”的梗乐此不疲。话题热度高居不下，连同日举办的欧冠决赛都黯然失色。
王小湾：我个人希望，我们的联赛要能成为一个“上有通道，下有入口”的平台。
时代周报：当时有预料到这个比赛会这么火吗？
王小湾：这其实跟各个地方足球发展的水平参差不齐也有关系。据我了解，像南京这种足球技术比较好的地方，搭建队伍相对容易一些，像部分地区在组队中确实有一些困难，但不是说本地没有人才。
5月31日，徐州主场现场观赛人数达到22198（图源网络）
除了球员，大型比赛对于裁判队伍的要求也是很大的。一两万人的比赛，能把哨子拿住，能把比赛平稳地吹下来，也是不容易的事情。所以我们也得到中足联很大的支持，让一些年轻的裁判有锻炼的机会来吹比赛。
时代周报：大家说的“苏超”具体是一个怎么样的赛事，是怎么组织的？
所以说，虽然网上现在梗很多很热，但是对我们办赛而言，一定是需要冷静清晰地来定位我们这个比赛。现在我们也已经开始考虑和谋划未来比赛的发展，希望最终能够通过联赛带动本地足球文化的普及，能推动足球青训的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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